福喜福了福身,这才说道:“奴婢昨晚乍一听,也觉得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着实不知道如何分辨。”
太后听了,看向福春。
福春和昨晚一样,只说自己看到的。
太后听了,便有些不满,锐利的目光看向楼慕颜:“你方才说不知道到底是谁剪坏了团扇,可此刻又叫哀家主持公道,到底是想要什么样的公道?”
楼慕颜听了,知道差点装过头了,忙道:“我虽没有亲眼看到萧姑娘剪坏团扇,但是当时房中只有萧姑娘一个,而团扇我之前未曾剪过,所以我才怀疑,是萧姑娘剪坏的。”
庄家几个姑娘也纷纷开口附和:“当时房中的确只有萧姑娘一个,而太后珍贵的团扇坏了,最有可能,就是萧姑娘自恃刺绣水平了得,以为一定能修补好,所以拿了剪刀,大刀阔斧的剪掉有污迹的那一处。”
“事先我曾见过团扇,的确是好好的,可是我们只是略走慢了几步,进去时,那团扇便被剪坏了。在我们进去之前,屋里只有萧姑娘一个,因此,最有可能剪坏团扇的,就是萧姑娘。”
福喜由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萧遥分明瞧见,福喜眼里的喜意。
她的视线从所有人面前掠过,最终落在楼慕颜的脸上:“楼姑娘和庄家几位姑娘是认定团扇是我剪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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