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叫一边伸手去摇萧老太太,摇着摇着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停止了摇动。

        如果萧老太太撑不住打击就这样去了,那她头上可从此就没有一座大山压制了。如果萧先生不是普通的晕倒,而是中风或者直接气死,那萧氏,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杨芳华咽了咽口水,很快压下这些念头,刚想开口叫保姆,就见保姆冲了进来急问,“怎么了?”、

        杨芳华忙道,“妈晕倒了,你快叫救护车……”

        幸好她没有失去理智,这保姆是萧家的远方亲戚,亲近的是萧家,要是看到她对萧老太太不管不顾,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萧先生今年才四十来岁,可算是壮年。这个年纪的人,就算气晕了也是小事,断不会因为气晕了就中风或者不治去世的,到时醒了,知道她看着萧老太太出事,铁定饶不了她,毕竟还有个陆阮阮在旁虎视眈眈狂吹枕头风。

        萧先生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不仅没中标,还晕倒叫人看笑话,差点再次晕了过去。

        他死死撑住,不住地安慰自己没事,终于没那么气了,才问智囊团,“这到底怎么回事?事先不是差不多谈好了吗?”

        “原先据说是说好的,可是法克斯公司打听到我们萧氏的名声,怕在华的第一个合作对象是我们有损他们公司的声誉,所以最终改变了意见。另外就是,中标的公司出的底价确实比我们高。”

        这中标,要么是和招标的公司或者单位有交情,要么就是价高者得,现在他们两样都不占,自然失了机会。

        萧先生脸色阴沉,再也待不下去了,当天就回了京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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