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太笑笑,看向和萧六小姐交谈的张瑞,“看来萧家要交好运了。”
伯瑞跟着笑了笑,又四处看看,好奇地问,“怎地不见郑先生?”
郑太太笑道,“大总统并总理他们,和各地的督军见面,他有幸,被上司带着去见识,不好推辞,便去了。”
伯瑞忙道,“能参与那样的会议,可见郑先生实在是个极为出色的人。”
郑太太的笑容爬入眼睛里,“哪里的话。”又一叹,“我只怕,他事业刚有点起色,家里又不好。两位老人如今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病着,叫人忧心得不行,我本来要回去侍奉的,可又走不开。”
伯瑞担心地问,“郑老先生并郑老太太生病了么?我从前听你提起过,他们的身体很是硬朗。”
郑太太看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也知道郑先生前头迫于父母之命,娶过一个不识字的女子罢?我们原说,若她要走,我们送一笔钱给她,叫她重新再嫁。若不走,侍奉老爷子老太太,我们也欢喜,必帮她养老的。可是那女子可真是个了得的,不肯好声好气走,偏闹一场,找什么司令撑腰害,把老爷子老太太气病了。”
伯瑞听得大怒,“世上竟然如此恶毒的女子么?”
一言未毕,就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的张瑞问,“什么恶毒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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