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下,浴室内氤氲的热气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晏如眼皮子都不颤一下,就好像没有任何欲.望。
时笙想起那日,晏如疯了一般地动作,让她疼得皱眉。她越喊疼,晏如的动作更加深。
“一个人洗?”她不得不怀疑晏如的用心。
晏如看向她,眸色一如既往地平静,“你想两个人也可以。”
时笙不信她的鬼话,这么隐蔽又刺激的浴室若是一人洗,不是要浪费吗?
“我一人洗。”
晏如掀了掀眼皮,“里面水深,你小心些。”
时笙不会泅水。她静静地看着晏如装清高,“可晓得,你这样会被天打五雷轰的。”
“不会,在这里有避雷针。”晏如抬手,指腹由时笙的眉眼轻轻擦过,一路落在唇角上,相反,她的目光沉了下来,目露幽深。
时笙乍然明白过来,她不高兴了。
好端端地为何会不高兴?她回想两人见面后说的话,除了家里人外,就只说到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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