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藏书馆借了几本自然神论的书。”

        叛逆少年顾子遇,“你这糟老头子,怎么连我看什么杂书都要管,我是深入了解,坚定自己的信念。”

        陈良东也不管他胡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点缓冲都不给他们,扫荡五角洲还需要几日,陆知渊手术后应该也不会那么快走,他还有时间可以处理。

        顾子遇却糟心得很,“我可以去揍唐明州一顿吗?净给我们惹事。”

        “你就是卸他一条胳膊也于事无补。”

        “谁说的,我能泄愤,心情就好。”

        陈良东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乱来!”

        顾瓷把极道的人撤离手术帐篷,略远一些,并通知了蒋君临。

        容黎和秦晚都有伤,医疗帐篷有限,挤在一个帐篷里,容黎输血后,医生给他伤口消炎,顾瓷缝合得很好,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处理炎症和细菌滋生就行,秦晚的问题就更简单,是一点皮肉伤,处理起来比容黎还要快,蒋君临的行动,秦晚就没参加,躺在简易床上休息。

        陆知渊到底是什么玩意?

        秦晚拿过手机,给诺斯医生报了平安,顺便问了一下她的情况,诺斯医生早就知道她平安的消息,得到她的信息也很宽慰,她和秦晚不像是正常母女那么亲密无间,她也没强迫秦晚一定要怎么样,这五年都当彼此是同事一样相处,又比普通同事亲密一点,这种大事都会相互告知,不近不远,是一个两人都很舒服的距离。

        刚报了平安,知道诺斯医生也没事后,秦晚就看到全网都是陆知渊瞬移的消息,秦晚,“卧槽,唐明州够狠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