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年初三,哪里都休假,就算要办事,也要到初七,急什么。”陈良东蹙眉,“蒋君临出事,把权力移交给顾瓷,这表明他不相信任何人,如果他真的死了,极道就算脱离掌控了吧?”

        “是这么一个意思!”顾子遇睁眼说瞎话,“说不定会是顾瓷的陪嫁,一起嫁给陆知渊,那就真棘手了。”

        毕竟,他是真不想和爸妈对着干!

        顾子遇蹙眉说,“狡兔死,走狗烹,虽古来有之,却真的是令人心寒,若我是蒋君临,我也寒心。”

        陈良东轻笑说,“我知道你和蒋家走得近,事无对错,是每个人的立场,利益不一样。一会钓鱼,你别插嘴,你如今要做的是混熟脸,老张虽退下来,面子却很大,以后好办事。”

        “明白。”

        巴黎,夜深人静。

        顾瓷坐在天台上,喝着小酒,秦晚叼着一根雪茄上来,坐在她旁边,顾瓷来了巴黎后,话就更少了,非必要不说话。

        秦晚今天出去跑了一天,资料也给诺斯医生汇总,她上来找顾瓷,“抽烟吗?”

        顾瓷接过她递过来的雪茄,就放在鼻尖闻,也没点着,今晚雪停了,还是一个晴天,地上积雪未化,天台还是冷风嗖嗖,顾瓷裹着羽绒服坐在沙发里,桌子上放着酒瓶和杯子,一瓶白葡萄酒,她喝了小半瓶。

        秦晚也不客气,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她小小年纪,烟酒都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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