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的工作太特殊,照顾不到家里,也见不上面,若秦晚还是读书,他们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可秦晚要参加工作,且一走就是几个月,一年。

        哪怕有假期,她回家来,重心也都在孩子身上,难不成他真的只能靠特殊的养孩子技巧,讨得秦晚欢心吗?

        他会甘心吗?

        不!

        容黎想,他不会甘心的。

        这辈子,他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渴望着什么,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又不能学季珹,囚禁心上人,那是一个反面例子。

        晚上,厨师做了一桌好菜,基本都是秦晚喜欢的重口味,其实她和容黎口味相差极大,容黎不爱太辣的菜,且不爱热量太高的食物,川菜基本很少出现在他的餐桌上,他更偏爱高蛋白,低热量的食物。可他从不拦着秦晚吃,也不委屈自己迁就秦晚的口味。

        就像季珹,他会学着做蒋君临喜欢的菜,可让他陪着蒋君临吃,季珹又觉得大可不必,求同存异,并不是盲目的迁就。

        秦晚受够了怀孕和坐月子时的清淡口味,这一个月要断奶的缘故,也不能胡吃海喝,如今身体差不多复原,总算能敞开吃,饭量是容黎的两倍,容黎看着她吃饭都觉得很下饭。

        “你去培训,辛苦吗?”容黎状若无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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