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追蒋君临的?”

        这就是季珹的专业领域了,他嚣张地打了一个响指,给容黎传授经验,“我喜欢他,从来不藏着掖着,你也知道,三爷也知道,为什么就不让他知道,我不仅让他知道,我还到处说,然后隔三差五刷存在感,我先是给他送了礼物,他原封不动送回来,只要他和我在一个城市,我就找他吃饭,单独相处,他不想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来,然后嘘寒问暖,他还把我拉黑过。既然他不喜欢这种追求方式,我就换一种,所以我隔三差五就给他找点不痛快,当时还不知道他极道之主,我除了找华兰银行的麻烦,我还迁怒极道,到处给极道找麻烦,那段时间他就频繁来找我,其实我应该早点察觉的,美人计昏头了,没看出来。可我直觉敏锐啊,持续地给极道和华兰找麻烦,他这不就乖乖送上门了吗?送上门还不是我说了算。”

        季珹眨眨眼,淘气说,“追人和做项目是一个道理,一条路走不通,那就不要走到死,换条路说不定就柳暗花明了。我这孜孜不倦的,反正是挂了号的,这就滴水穿石。你追人还摆脸色就有点过分了,当然,你摆脸色人家要找上门,还算你有本事,你看秦晚理你了吗?”

        容黎几乎是看着他怎么被蒋君临虐过来的,嫌弃地看着他,好了伤疤忘了痛,那几年的小可怜样自己都忘光了呗。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继续。”

        季珹失去分享欲,“总而言之,你换个策略吧。”

        “我没追秦晚,也不喜欢秦晚。”

        “那你来公园干嘛?”

        “赏景。”

        “行吧,全身上下,你就嘴巴最硬。”季珹翻白眼,只不过枫叶林的确很美,出来一趟也不亏,他养伤宅在家里也够久了。

        容黎若有所思,季珹带他去跑马,不巧的是,方明珩和秦晚也在跑马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