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幅是他昨晚上加班搞的,条幅上的字是他写在白纸上,又一个一个的裁下来,之后把这些字用大头针固定在用过无数次的红布上面才做成的这个条幅。可能是折叠得太久了,刚挂上去就掉了两个字。
赵钰回过头,朝着提醒他的男村民摆摆手,“谢了。”
那个男村民大约50多岁,络腮胡,头发蓬乱,他蜷在板凳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抱膝,翘起的那只脚上挂着一只黑色老头布鞋,随着他抖腿的节奏,那只沾满灰尘的黑布鞋也跟着摇来晃去,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
男村民看到赵钰向他摆手道谢,似是非常得意,他的脚抬得老高,晃动幅度变大,一个不小心,鞋子竟从他脚上飞了出去,咚地撞在票箱上面,又噗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滑稽的一幕惹得旁边村民一阵哄笑,“哈哈哈……徐老广你个信球货儿,鞋都不要了!”
叫徐老广的村民骂骂咧咧的起身去找鞋穿。
赵钰回到宿舍,在房间里左找右找也找不到昨晚用的大头针,不免心浮气躁,“这胡冠军也太抠了吧,印个条幅能花多少钱呢,在这上面省省省,等会儿字要是掉光了,看丢人的是谁!”
“铛铛——”有人敲门。
赵钰没好气地回头吼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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