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几乎不可能会有谁来找自己,他便没去开门。

        可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好像非常确定他就在这屋子里一样。

        他把水壶cHa入底座,去到玄关那里。

        拧开门锁,就看到一男人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田嘉文松开门把,让人进来。

        谢铭杰一只手正搭在门框上,田嘉文开了门,他就自然而然跟着走进去。

        “我还想问你,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他反手把门关上,换鞋的时候田嘉文就在他跟前杵着。

        “怎么,我不能回来啊?”

        田嘉文和他说话向来这样,感觉很冲,也因此时常让人觉得这两人关系一般,甚至不对付。但只有他俩清楚,这是他们把对方当自己人的表现,因为熟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互吹互怼。

        “能啊,怎么不能?你要是再不回,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故意不让你见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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