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弟——”
“你我今日毙命于此,乃是生死自有天定,在与贤弟你相识之时,愚兄便早已想过今天。”
曲洋抱琴,脸上带着笑意。
“如今少侠将贤弟家眷尽数救下,愚兄也能宽心的去了。”
闻言,刘正风垂手,摇头叹道:
“人生得一知己,已经是死无遗憾的美事,我倒是不悔,只是又牵扯到了旁人,心中有愧。”
曲洋叹道:“其实,愚兄早已混在了那些人中,本该及时出手,前来相助贤弟,但我早已与贤弟立下誓约,决计不可伤正道人士的性命,故而迟疑。”
“但没成想,那嵩山派卑鄙至此。”
闻言,刘正风也是洒然一笑,缓缓转头,看向水潭便的少年,道:“贤弟怎能怪曲兄。”
“这,还要多谢谢少侠。”
刘正风将洞箫收回了袖中,脸上挂着微笑,紧接着,他竟是一扬长袍下摆,就这般在青石之上,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