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圣僧出手,震天动地,大打出手之下将叛徒及一众邪门尽皆歼灭,埋葬在悬空峰底,千年已过早已化为残骸飞灰。
传说最后无名圣僧也因提前出关仙逝,留下数颗无法用价值衡量的佛门舍利,一直传承至今。
众人得到宽仁老僧的允许,也得以体验一次悬空峰天桥的使用权。
天桥以坚固的理石一点点堆砌而成,从峰顶直至山下堆砌了近千层,威武壮观。
走在天桥上,感受着脚下天桥的稳固,童飞仿佛看见了当时悬空寺的一代代僧人挥洒着汗水搬运着巨石,一点点堆砌在一起的过程。
不由产生了强烈的敬意。童飞之前虽然经常看见这座天桥,但是还从来没有见人使用过,弟子上下山都已经习以为常的攀爬着。
第一次走在威武壮观的天桥上,众人心中都升起豪迈壮烈的思绪,刘宪鹏甚至激动的抱着天桥旁边的木质栏杆恨不得亲一口,猥琐之意尽显。
宽仁老僧督促着众人抓紧下山,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着漫长的入册赐名仪式,即便是俗家弟子在寺院内也要以法号相称呼,不得称呼俗家姓名。
而入寺剃度弟子就会舍弃掉从前的姓名,终身以法号相称,忘却俗世身份。
回到住处,童飞和刘宪鹏二人一阵沉默,最后是刘宪鹏主动说道“愿赌服输,今后一年你的衣服就由我来洗。”
刘宪鹏虽然有些不服,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也没有狡辩什么。
“这可是你主动提的,我可没有逼你。”童飞说着脱下今天已经沾满了汗水的白袍交给刘宪鹏,一点都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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