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沾满鲜血身子,已经有些瘫软的张淑怡,童飞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直接走了过去掏出手帕擦拭干净其面部的血污迹。
然后将其扶在了座椅上,此时的裁缝已经奄奄一息,其目光一直在深情盯着张淑怡,最后慢慢紧闭双目一命呜呼。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时的惟康既感觉裁缝有些可怜又非常可恨。
张员外明显有些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乖巧优雅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很吃惊,但是张员外还是快速吩咐着仆人将裁缝的尸体清理掉,在现在这个时代,有着悬空寺的介入,杀掉一个凶犯并不会引来官府的插手。
张淑怡明显杀人后有些后怕,浑身都有些发抖,面色苍白心不在焉,张员外忙着在外面带人处理着裁缝的尸体,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女儿的状态。
“诸行性相,悉皆无常,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都会保持一样的形态,包括人的情感。裁缝死有余辜,你也不用害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罪行付出代价,很明显,这就是他的代价。”童飞劝解着正拽着他衣袖脸色惨白的张淑怡。
张淑怡只是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水,没有任何反应,童飞叹了口气,无声的怕是着张淑怡留下的泪水。
时间流逝,下午已经有些缓过来的张淑怡和已经忙完的张员外和二人告别。
张员外郑重的向二人表示感谢,并表示不日一定会到悬空寺拜访。
张淑怡明显有些虚弱也并未与二人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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