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舞台剧,β序列最低级的术语,不过用来困住傲慢自大的你,已经足够了。”
馆内陷入漆黑,只有一道扇形光柱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漂浮着细密的灰尘。
无面人跪在地上,一只手刺进自己的胸口里,鲜血喷涌而出,他是花蕊,地板上的血液淌成花瓣。
宁泽感觉自己现在进入了非常玄妙的一种状态,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但同时又感觉自己无处不在,场内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凝视之中。
“你的记忆?得了吧,我根本没有对你的记忆做过什么手脚。”
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亚瑟的身影与阴影分离,他从甬道中走了出来。
“我只不过是在你的尸体旁插了几个稻草人,让它们不厌其烦地陪你重复演出一段戏剧。”
接着,是史蒂夫。
“但你太过于自负了,认为只有针对记忆的高阶术语才能束缚之你。”
“所以,你就像一个蠢蛋一样,自己困住了自己。”
其他人也走出来了,访客、仆人、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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