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泰点点头,说道,“好好记下。”
“燕王,您记着这些,又有什么意义!”白鹤听到李泰的话疑惑道。
李泰听到白鹤的话,心中默想着,当然是以后死后,把这东西带入到坟墓中,更要立碑,就说自己跟李淳风对局多场,终究是不分胜负,甚是可惜。
嗯嗯,这样的话,以后未来别人提起自己时,多少会认为自己棋艺不错。
毕竟这种便宜,能占占,那就占占,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咳咳,棋艺之道重在风雅易趣,意义本身反而并不重要!”李泰从容道。
“大王,杜相来了,就在门口!”这时候卢安寿却是一脸焦急的小步走过来道。
“你说谁来了?”李泰听到这话有几分难以置信。
杜如晦?他过来干嘛?
他不是因为在德州那边继续推进《漕运计划》疏通河道,安排人手修筑津口去了嘛。
“来国公杜相他就在门外,虽然穿着蓑衣打着雨伞,身上衣服已湿了,我让他赶紧到偏厅来换一身衣服,让人安排了炭火给他炙烤,更便马上来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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