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看了一眼刘仁景道:“越王开府之后,一段时间都是在自己的越王府里面种田。
整个长安的儒生都笑话这件事情,后来越王养鸭,还有被叫做鸭蛋王或者鸭王的。
那时候的越王,可不是如今的能臣干吏,不过到底是一步一步走出来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所以越王看儒生多有不忿,看田舍郎多有怜悯吧!”
就在这话语间,突然一阵阵清晰的锣鼓声从校园的食堂中响彻声音不断荡涤。
整个校园全部都听到了这声音,就算他们身处于自己的寝室,也听得一清二楚。
“开饭了啊!”王玄策倒是第一个从床上跳了下来,反而是四人中最精神的。
这时候,褚遂良感觉自己的床产生极大的吸引力,自己是真不想起来啊!
“玄策,你给我带两个包子吧!”“玄策,给我带个鸭腿!”两个声音顿时响起,
最终原本想要爬起来的刘仁景听到这话,倒也马上接着道,“都给我带一份!”
王玄策看看自己的叁个儿子,倒也无奈的摇摇头,道:“都给带到,到时候,你们的杂课笔记都借阅给我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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