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唐朝的盛世延续,那就必须要找到一门新的学科作为指导思想。
而这门学科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的,需要六经注我,也需要我注六经。
这需要在经书上有着极强造诣,同时也必须要有自洽的理论。
别指望李泰,李泰是真做不到,让李泰提出观点还行,但想做学术论证,那就省省吧。
所以李泰选择了颜勤礼,让他去自己琢磨与发觉。
毕竟对这种人来说,你告诉他的他未必会相信,但他自己发掘出来的他才能坚信。
所以李泰也不过只给了个提示而已,能不能找到相应的答案,就看他自己了。
“而且……我与儒家间的斗争现在也不过只是序幕,等到李承乾亲政怕是会真正拉开。
虽然我嫌弃儒家的道路走到了尽头,但在七世纪依旧是最先进的文化,而且是正走向巅峰的先进文化。
等到我与李承乾分出胜负,到底需要一个人帮我收割儒家啊!”
李泰在心中默默补充,且不说把一个人逼到绝境,那都会引起人的反抗,更不要说把儒家逼到绝境,真的鱼死网破对自己对大唐甚至对华夏都未必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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