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把自己的学府兵交给他,他只能是魏王府的嫡系,没有其他的另外选择。
但自己对其他势力,真不是自己说几句话就能够笼络过来的,甚至要是这时候程知节突然表示,我要站队魏王你,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自己是信还是不信。
而自己将来哪怕得势了,也不可能安排薛仁贵去带程知节带出来的兵。
毕竟只要没有那种足以服众的战绩,那就算自己成为皇帝,薛仁贵顶多就是管中央军,想要指挥程咬金手下的兵不是说不行,只是没有指挥自己的中央军来的顺利而已。
所以,自己需要安排一个人去继承程咬金秦琼等人手下的士卒。
现在看来裴行俭很适合,至少与程咬金有着香火情,如果自己愿意投资相应的资源,说不定会有不错的回报。
至于裴行俭好像文人士子什么的,李泰倒是不在乎,唐朝士子不会杀人算什么屁士子。
整个大唐出将入相是非常正常的操作,王玄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普通文人,但谁知道他体内的武德基因这么充沛,说把人灭国,就把人灭国了。
李泰倒是耐着性子,等待着接下来的比赛,很快的十番棋不断的交手,在这个过程中棋手们虽然心力憔悴,但却斗志越发的昂扬,与之对比,洛河上时不时有赌狗一头跳下,显然是背负巨债压了重注,赌输了后便一了百了的直接跳河。
对这种事情,李泰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安排不良人租了一条船在上面巡视,如果有人跳河了,便派人过去,把这人给捞起来,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况李泰乎!
“不要管我,让我死了吧,我没了,我什么都没了!”这人不由哭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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