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教出来的人,果真只会些搔首弄姿的伎俩!
可她爹手上,还有一张极为重要的东西,死不得。
厉云珩倾身上前,双手虚扶了一把,语气透着不耐烦。
“贵妃昨夜操劳,今日不必伺候了,好生休息吧。”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他也可以不必再见到这女人,可偏偏好死不死,耳边又响起了令他炸毛的声音。
“皇上放心,昨夜臣妾完全没感觉……所以。”
“不操劳。”
这该死的女人!
厉云珩挑了挑眉,按下心里的怒火,仿佛没听清似的。
“你说什么?”
“不操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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