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如何呢？思想，是杀不死的。”林雅茵道。
“我不是你们的创始人。”李墨阳道。
“有时候，一个念头有可能来自于自发，也可能来自于被迫，起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事务运转起来，促成结果。”林雅茵笑了笑。
她的脸又发生了变化，这一次，变成了王艾琳。
“没人能逼我。”李墨阳放下杯子。
“我们不会逼你，但我们会让某些事情发生。”王艾琳笑道。
她的手中出现了一部手机，接着，王艾琳的脸再次发生变化，变成了李墨阳的样子。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笑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李墨阳问。
“我在，推动轮子。”他笑道。
电话接通了，他轻轻说了一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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