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在试探他们。

        “我的父亲告诉我,如果你富可敌国,那么最好别让人知道。”史崔克笑道。

        “哈哈哈哈……确实如此。”白袍男子附和着笑了起来。

        “我们赶时间。”陈珂冷冷道。

        “哦……当然,请原谅我占用了你们宝贵的几分钟。”白袍男子又一次鞠躬,然后他捏着两份请帖,手一抖,燃起青色的火苗。

        请帖在他的手上燃烧了十多秒,但没有损坏的痕迹。

        “欢迎来到神意秘会,尊贵的史崔克先生,还有陈珂姐,今晚是我们共同的荣耀。”白袍男子退开,鞠着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如果你能参加派对的话。”史崔克笑了笑,牵着陈珂的手,往上山路走去。

        远离了港口,路上,不时有几个穿着白袍戴着面具的人往上面下来,穿得就像美国60年代的3k党。

        “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非得穿成这样。”史崔克声嘟囔。

        “也许穿成这样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离神祗更近一些,制服的作用就是抹杀饶个性,赋予另一层面的意义。”陈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