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将神派的？还是基金会？”陈克问。
“这有区别吗？”老婆婆一边说一边转头。是一个样貌和蔼的亚裔老人。
陈克淌过花丛，白色的花瓣随风飘飞，被他踩下的花朵，在下一秒又恢复到未被踩过的样子，就像是时间被重置了一样。
“当然有区别。”陈克走上凉亭，在老婆婆对面坐下。
“你见过她了？”老婆婆又问。
“她告诉了我我该知道的。”陈克说。
老婆婆点点头，她长叹一口气，仿佛已经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所以，你是想让我重启，还是去做梦？”陈克问。
“你走到这一步，证明你选择了第三条路，不是吗？”老婆婆反问。
“哼……这儿是什么地方？还是幻梦中枢？”陈克问。
“这是梦的最深处，无意识梦境，比深眠区还要深，是被忘却之梦。”老婆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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