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们不敢移动她,而且怕伤口化脓感染,也没为她盖上毯子之类的东西,倒是在一旁放了两大瓶牛奶和矿泉水,为她补充水份。

        “戴安娜……妈的,为什么……”山姆颤抖道。

        陈克来到戴安娜身边蹲下,把手指探过去,想看看她还有没有鼻息。戴安娜突然抓住陈克的手腕,吓了陈克一跳。

        “你想干嘛……?”戴安娜问道,她的嗓音沙哑而无力。

        “看你死了没有。”陈克道。

        “我还能抢救一下……你带回来药物了吗……?”戴安娜睁开一只眼。

        “你这伤口需要缝合,但我没有带缝合线回来,也不会那手活儿。”陈克摇摇头。

        “不要紧……我可以凑活……嗯……”戴安娜叹了口气,疼得低吟了一声。

        睡觉是所有物种抵抗伤痛的最古老的方式,而且生物的自愈能力其实是很强的。

        “你,你帮她包扎一下。”陈克抬头,看向旁边一位金发女子,她看上去不到30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条纹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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