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这么跟你打么?”陈克冷笑。
他右手按在车厢上,整个车厢剧烈抖动起来,铁轮在铁轨上摩擦,噪音令人皱眉头。
另一个陈克压低身势勉强站住,不知道陈克做了什么。
徐静的刑架固定在车厢里,所以并没有倒下,但是她身上牵着的线缆和注射用的软管,却因为剧烈的震颤,从她的身体上迸出。
“你做了什么!”另一个陈克大喊。
然而没人能回答他,后几节车厢就像是便秘后吃了泻药的患者,一股脑的往这一节车厢怼了进来。
陈克换上安赫蕾挽歌,纵身往外一跃,摔在泥地里,连续滚了好几十圈,耳边是剧烈的撞击声和金属摩擦声。
一阵昏昏沉沉之后……
另一个陈克躺在泥地里,他的下半身被整列车厢压在下面,身体倒是完好无损,倒是这火车车厢的重量,仅凭他也无法举起来。
“他到底干了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花招,能让整列火车发生这样的事故?
哐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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