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里只有护工在忙碌,房门没有窗户,都是由监控摄像头拍摄室内,在监控室统一管理。
“另一种状况?什么意思?”陈克问。
“就是那种,掉了魂的样子,坐在那头动都不晓得动,然后自己讲话。”刘教授回答。
“讲话?他都说些什么呀?”王艾琳好奇问道。
“说的还都是些人说的字,但拼起来就听不懂了,完全前言不搭后语,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控制局的同志记很久以前来的时候研究过,后来也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刘教授道。
“你有办法吗?”王艾琳看向陈克。
“他这样有多久了?你们是怎么把他弄来的?”陈克问。
“他自己来,那时候我们还不收,他就说他住一晚上,让我们看看,然后就发现他不对劲。”刘教授道。
三人来到走道最里头的一个房间,他们站在外头,酝酿了一下情绪。
“就是这一间了,我先说好,王老不是精神病人,我给他看过病,大脑没有任何病变。但现在他的样子,又完全符合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表现。我不懂灵能,控制局的人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来。”刘教授开门前,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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