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5的威力在这一刻体现,虽然只是软泥,但仓促阻挡的大伯还是被砸了个趔趄。
看见这一幕鹤峰心头一振,一边疯狂地挖泥后丢,一边朝田梗爬去。
双方距离再次拉开,当鹤峰爬上田埂的时候,大伯还有着不短的距离。
看着还在对面田埂上的自行车,鹤峰断绝了把车骑走的想法,跳到大路。
因为腿上裹了大量的泥巴,又在田里耗费大量体力,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迈的愈来愈困难。
如雨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入眼帘,鹤峰却来不及擦,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让脚步变慢。
模糊的视线里,远方慢慢显现出村屋轮廓。
喉咙里像是起了煤灶,干燥辣痛,心跳地速度已经比他脚步还快,似乎一张嘴就能跳出来,晕乎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意识,跑!
后方的自行车再次追了上来,鹤峰已经跑到了巷口,他那歇斯底里的沙哑声音,撕破了沉睡的夜空,
“救命!!!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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