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不起来了,还不死心?”
白荣贵悠闲地撑着高尔夫球杆,仍然一副悠闲地样子站在田坎上,居高临下藐视着跪在稻田中的南乔。
稻田里满身是泥的南乔喘着粗气,双腿死死深陷在稀泥中,腿上赫然入目的条条伤痕是那坚硬的球杆留下的。
“白枕舟在你手上对吧?”
南乔与他搏斗几番,奈何手上没有抵挡的工具,她那惯用的散打招式早就被白荣贵熟记于心了。
尽管她力气大又如何,仍然没有他手上的球杆坚硬。
“他本就是我的儿子,在我这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小丫头片子,他可是护你护得紧呐,你却要自己闯进来,这可怪不得我了。”
余晖洒在她的肩头,如战陨在尘嚣中的一位战士。
“你这样做,当真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哈哈哈!笑话,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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