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荣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他妈的,现在老子拼了命给他产货,老子冒这么大风险他不加钱?转告他,不加钱这批货我就卖给其他人,道上多少人盯着这批货呢。”

        “知道了,头儿。”

        类似这样的博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往日都平安度过了,白荣贵自然是放了心,封锁工厂后他便离开了这是非地,继续回他的办公室做白总。

        白枕舟消失了一天一夜,他实习的工作室见人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立刻去公安局立了案随即转告了学校。

        席老师作为白枕舟的辅导员此刻心急如焚,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前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打电话通知白枕舟的父母。

        “席老师,你先别急,现在就通知他家里人未免是最好的时机,小舟的母亲远在北城,赶过来也需要些时间。”

        “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呀,警察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校董事会几位领导也赶来制定商讨方案,极力配合以最快的速度保证找打学生。

        学校派人和司法研究所的人一起去白枕舟手机最后定位的位置去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暗波涌动。

        一日无休,南乔趴在自习室桌子上小憩,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她看了看趴在对面的韩越不想惊扰到他,拿了手机去楼道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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