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没说话,沉默的乖巧着上了楼。
韩校长看见韩越完全上楼后这才转身重回客厅。
“贵公子回来了?”
韩校长仍然是没个好脸色,只是狠狠的唾骂一句“不争气的玩意儿!”
“就因为一个姑娘闹离家出走未免幼稚了些,他可是要继承你家业的独生子啊。”
白荣贵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给姓韩的心头猛的一击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可能就是与狼同行的危险吧,时刻都要警惕才不会被这条饿狼反扑。
“我也不指望他能继承我的家业!随他的便。”
韩校长皱眉唾骂,好嚷嚷着以后要和韩越断绝父子关系,不想要他这不争气的儿子。
白荣贵就当他说的是笑话,心中开始打起如意算盘。
若白枕舟真的不认他这个父亲,自己也拿不到抚养权的前提下,能收一个韩越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做干儿子貌似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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