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外面的女人给你生了一个野种!你不会不知道吧?”
“亲子鉴定应该用在那里,可不是我这儿。”
白枕舟的几句话差点没把白荣贵气得七窍流血。
他甩掉那满是老茧的手,放开步子沉闷离开。
“白枕舟,这辈子你都休想甩掉我!我生来找你!死了还要来找你!”
死了还要赖着他,赖着白枕舟还他一个清白。
果真如此。
那一年,白荣贵死后成为一个谜,不知道是自杀还是凶杀,尸体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泡的发白,整个人肿得像个气球,表面的皮肤已经被河水冲的融化掉了,只剩下发白的肉。
尸体分配到了他所在的法医鉴定中心,白枕舟尸检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一天一夜,休了半年时间的假才缓过来。
这一辈子,白荣贵都欠他们母子俩,还不清了。
南乔坐在屋子里,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白枕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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