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时,诸老夫人想起来没问过自己儿子怎麽样了,她强忍着悲痛问诸嬴。

        “你这些年被关到哪儿去了?这些零梧州的混账东西也真够奇怪的,竟然不把我们母子关在一起。这是怕我们会联手还是怎的?真叫人捉m0不透。”

        诸嬴无奈的笑了笑,下意识的m0了m0自己的x口。那里,有两个贯通的大洞。

        被那两个大铁钩穿透琵琶骨的时候是真疼啊。他虽然家道中落,但只要勤勉些,日子并不算难过。这两道伤痕,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伤了。

        这时候m0m0自己的伤痕所在,再想起已经逝去的妻子,诸嬴更是心疼难忍。那时候,阿玫忍受的也是这样的痛苦吗?

        怎麽会这麽疼?

        真的好疼啊。

        阿玫,不知你会不会原谅我?你那麽疼,我却什麽都做不到。

        这时候,仲轲琏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祖母,我怀疑当初的事情,不仅是因为零梧州那些宗门世家,肯定还有叛徒。”

        “啊?不是说那些请来的客卿就是叛徒吗?”

        “我的意思是,更近一些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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