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什麽……”
萧诚自知失态,尴尬地掩饰。
“我早就知道你与江肆是同学,但之前之所以没有让你去攀江家的关系,那是因为坊间传闻江肆是出名的六亲不认、翻脸无情。他刚刚接替江老爷子执掌江家的时候,江氏有一个元老,是江老爷子的结拜兄弟,在江氏待了40年,位高权重,很有地位,私下江肆都要喊他叔叔的。那元老仗着自己的资历与关系,倚老卖老,不把江肆放在眼里,觉得江肆一定会给他这个叔叔几分面子,所以肆无忌惮地安cHa亲信,把自己的儿子、nV儿、nV婿都安cHa到了江氏,大笔贪W公款,亏空账目。结果呢?江肆丝毫没有把这个叔叔放在眼里,上任一个月,就把这个元老给抄了家,把他的儿子、nV儿和nV婿都送到了牢里面吃窝窝头,b着元老跪在公司门口跪了一天,忏悔自己不该嘚瑟嚣张,但最後,也没有放过这个元老,让70岁的元老到南美洲负责金矿生意,结果直接水土不服Si在了那里,据说是得了疟疾拉肚子拉Si的,连拉三天,可没人敢给他喊医生。因为江肆说了,这老头没毛病,就是火大,拉出来就轻松了……”
说起江肆的手段,萧翰都有些不寒而栗:“这小子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毒蛇,轻易不要招惹,也不要随便拉关系。谁知道他喜怒无常,会做出什麽事?但现在机会来了!我听说这个江肆现在成了植物人,是个活Si人,就差拉出去埋了!”
萧诚一听,先是一惊,接着就是一喜。
哈哈!
江肆成了植物人?
太好了!
这叫什麽?
天妒英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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