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沈戍之冷哼一声,扭脸看着窗外,不再看卷发大妈。
卷发大妈却是恼了,她的嗓门一下子尖锐了起来:“哎呀,你们这些外地人好讨厌了啦!为什麽都要跑到我们沪城来了啊!我们这里本来好好的,都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把这里Ga0得又乱又挤,现在人家的狗狗都没有地方坐啦!还说我不可理喻?我看你们这些外地人才不可理喻好不啦!我这可是沪城的狗好不啦?你们有沪城的户口嘛?没有沪城户口,就不要坐我们的公交车好不啦!这是我们本地人的福利好不啦!你们T1aN着脸占我们的便宜,真是不要脸皮的啦!”
她在喋喋不休。
车上的不少乘客,也都是外地的。
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sE。
因为沪城作为华夏超一线城市,本就聚集着来自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
沪城本地人大多都是好的。
但也有一部分人,像是这个大妈一样,充满了本地人的优越感,看不起一切外来人。
觉得外地人来沪城,就是来求“施舍”的。
就是来给她们这些本地人“当牛做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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