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自从肆儿出事後,你跑前跑後,忙上忙下,都瘦了一圈,我是看在眼里的。”江老爷子感慨地说。
“伯父这话说的就见外了,继楼自小在江家长大,是二老栽培的我,我与表弟更是亲密无间,不分彼此。现在他有事我怎麽能不鞠躬尽瘁呢?我只恨自己才疏学浅,不能让表弟早点醒来,以解二老之忧。”
仇继楼说得很动情。
“相b於表弟的惊才绝YAn,我仇继楼就是一个平庸之辈。如果能一命换一命的话,我愿意替表弟成为植物人躺在那里,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这是我欠江家的,人不懂得感恩,与禽兽又有什麽区别呢?”
这话把江老夫人又给说的眼泪汪汪:“继楼啊,我真没白疼你一场。”
……
“小弟妹,留步。”
仇继楼在曲折回环的长廊里,追上了要回後院的苏飒。
苏飒停住,转头看了一眼仇继楼:“弟妹就弟妹,我哪里小了?”
这话说得仇继楼一滞,然後风度翩翩的笑了:“弟妹还真是会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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