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伶人一把捏碎手里的白蜡烛,咬牙切齿的说到:

        “至于任家镇,就有我亲自来领教一下了!”

        .......

        .................

        而这个时候任家镇,则一片安静祥和的模样,虽然天还没有亮,但已经有菜贩推着小车开始过来,想争得一个风水好的地方做生意。挑着粪桶的挑夫穿街过巷,和打更的更夫擦身而过,卖白粥的夜摊边上,已经有人开始分发今天的报纸,让报童天亮以后能出去售卖....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浑然不知灾祸的魔爪,已经悄悄伸向了这个地方。

        文才背着徐昊,气喘吁吁的往义庄赶去,百十斤重的人,外加十几斤的烟土,可把这身板累的够呛。但即使这样,他也不敢稍停下脚步。

        因为从刚才开始,徐昊的情况就越来越糟,原本还能说几句话的,现在直接神志不清,有进气没出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坚持住啊....阿昊,你可别吓我....要是这么没了,我....我...该怎么跟师父交代啊~”文才急红了眼,吝啬如他,都开始急切搜寻四周,想找辆人力车,然而这个点上,除了赌档门口,根本没有车子在上班。

        似乎是听到师父这两个字,徐昊稍稍抬起了下头,嘴里艰难的吐了几个字说道:

        “先把....东XZ好....别让....九叔..”

        “别说话分神了....会咬到舌头的....”文才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的迈开双腿,不停扑腾着,往前跑去,不消片刻就回到了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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