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桌案边上刻着的关公木雕,下意识的伸手将那青龙偃月刀上的尘土尽数拂去。

        兀的。

        周树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双眸闪过一丝亮光,提笔做刀,在稿纸上写下“狂人日记”四个端正的楷书!

        镜头慢慢拉远。

        周树人奋笔疾书,窗棂中透出点点烛光,好像是旧社会浓黑夜色中的一点光亮。

        吃人社会的场景一幕幕闪回:随处可见的乞讨饭碗、围观行刑时麻木的人脸,被大伙疯抢的人血馒头,做好事打破旧礼教却疯了的杨开铭、表弟....

        他手中的笔已经不再是笔,而是一柄锋锐无比的手术刀,将那一个个流脓发愁的事件挑破,让它暴露在阳光之下。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地,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

        “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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