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枉我将你养大,你知道我和那贱人素来不对付,却偏偏要拿那贱人的画来气我!”天山童姥先是朝景舟骂了一句,勐的将画像丢在地上,伸脚便要踩,这倒是让王语嫣看清了那画像上的人,她心下大惊:“这。。。怎么这画像上的人是自己!”

        她又想道:“这画像年份已有不少,算起来比自己大多了,外公又怎么在几十年前便知道自己?难道这绢帛上面画的是一个和自己相像至极的人?”

        景舟一把从天山童姥脚下抢过画像,这等绝世珍画,可不能让童姥给毁了。

        “好啊,你这小没良心的,黑心黑肺的家伙,还敢拦我!”天山童姥怒极而喜,额前青丝无风自动,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景舟不以为意,只是笑道:“师傅你这可骂错人了,徒弟我我可不像师叔,没心没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气你。你再仔细瞧瞧,这画中人脸上有一颗痣。”

        天山童姥半信半疑,拿过画又仔细看起来,只听她惊“意”一声,然后哈哈笑道:“不错,她脸上有痣,不是那贱婢,不是那贱婢!”

        景舟脸色微变,略有尴尬道:“师傅,你和秋水师叔怕是都被无崖子给骗了,我之前也曾去过大理无量山剑湖畔的石洞,里面还有一个玉像,和这画像一般无二,可见无崖子心中一直苦苦恋着的乃是她人。”

        天山童姥只是低头盯着画像,道:“这画像是无崖子那小贼给你的?”

        景舟道:“不错,是师叔临终前送于我的。这幅画,师叔一直藏在怀中,可见对他重要至极。”

        天山童姥怔了半晌,长叹了一口气,眼角留下了两行清泪,低声道:“重要至极,重要至极,唉~”

        “是啊,我和那贱婢争斗了几十年,最后不过都是可怜虫罢了,都被无崖子这没良心的小贼骗了。”

        说完这句话,天山童姥彷佛瞬间老了不少,她将画卷扔到景舟身前,一个人朝着灵鹫宫奔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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