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妄不动声色,将问题甩给她。
“你跟谁走?”
她更局促了。
浓长的睫扉在眼底留下一片青白,时不时转过头去偷瞄身边的姜彻,润润唇角。
银蓝色的长卷发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姜彻站在旁边,“你捏疼她了。”
颇有几分针锋针对的味道。
在场的人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各个不走,留在门边等着看好戏。
只有应明岑是意外。
她去了趟厕所,见包厢内没有如鱼贯出,扯着嗓门大喊,“干什么呢,怎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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