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冲,如果这个於远真的这麽厉害,那不是成妖孽了吗?”沈美淑也感觉不可思议,哪有人什麽都会的?

        “还不止呢,妈!”丁玲兴奋地说,“我们这次元旦晚会跳的舞是他编的;唱歌学曲,区老师也让我和婷姐不要和他b,不然会打击人的信心的!”

        “你这Si丫头,别人厉害,你那麽高兴g嘛?”沈美淑不爽地说。

        “我以後有人保护了啊!”丁玲回答。

        沈美淑又是一愣,看了丁文冲一眼。

        “你怎麽知道於远会保护你?”丁文冲淡淡地问。

        “我们不仅是同学,还都是区老师的弟子,他当然会保护我啦!”丁玲回答得理所当然。

        “学生就学生,还弟子呢,弟子是古代的称呼。”丁文冲不以为意。

        “区老师就是说我们三个是他的弟子,还说同一师门要团结友Ai。”丁玲不满地说,“对了,於远和婷姐每次上课之前都要整整衣领,认认真真地向老师鞠躬说老师好,才开始上课。我也是跟他们学的。”

        丁文冲这次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cH0U菸,接着又站起来在客厅踱步,最後在菸灰缸里掐灭菸头,抬头对沈美淑说:“美淑,这次我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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