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美喃喃地继续低声说话,就像讲一个浪漫的神话故事。
“她是替何马死的。她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凡人承担死咒的神。
“以后何马不管转世多少次,心里都会只有这一个女人。”
“瞎说!”
这话对小落来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和拿针扎她的脑门没区别,极端严重地刺激了她。
“谁说的!
“谁说只有她一个!
“何马是我的人。
“她最多算是前妻!
“凭什么她来替死?”
小落目光落在了穿过青芒胸口的那柄镰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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