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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薇回头拆看,第一封是秋扫湖的笔迹,寥寥解释了去向,要深薇天热多饮,天凉添衣。看这样子大概是数月不会回来了。

        第二封总该是鱼劫风留的了吧,深薇拆开时,里面装着一张白笺,什麽也没有写。

        什麽也没有。虽然什麽也没有写,却是整整齐齐叠好了放在信封里,不是无意放的。

        天枢g0ng师徒二人走了,深薇在江南的日子又变得难熬。初时两个月还好,不过是食慾不振;时间越长,JiNg神越是消沉,直到了半年以後,唐甜儿才从她处见到鱼劫风的信。

        甜儿,你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还是其实很喜欢了?

        即便甜儿就拿着那封信,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敢问出口。不是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哪怕是甜儿那样亲近的人,她都羞於流露心迹。

        好在甜儿却是懂她的。甜儿永远懂她。她不必开口。

        “薇主保重好自己,不要思虑过多,不要为他担忧。”

        怎麽不为他担忧呢。未曾说去云南要做什麽,就不辞而别。云南是多麽凶险的地方,瘴疠和悍民哪一个都值得深薇C碎了心。这样一点心思,平时还要好好藏起,不叫别人看到;她是教主,不是李深薇。若她是教主,她就没有多的心分给别人。

        一个月一个月过去,直又到了初夏,又到了隆冬,没有一点消息。深薇害怕他有什麽不测,甚至特意怀柔了南诏附近的婴灵教,要他们试着打探两个汉人的消息。没有用,依然石沉大海。

        她越发担忧了,身T消瘦,人人都说她得了痼疾,需看大夫,可她又不看大夫。她为何要看大夫?她知道病从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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