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当然还是不波不澜地吃了,深薇说起结海楼一事,秋扫湖只是哈哈大笑:“柳楼主那里我们是帮过忙,也得些好处,但那纯粹是修楼的工钱,天枢g0ng还不至於要坐着等人接济的地步。劫风算术很好,用这换口饭吃也足够了。不论对方是谁,我们都会接这活的。”
“如此说来,一工换一钱,这是真的了?”深薇眯起眼睛,“毕竟不宽裕吧?”
秋扫湖仍然笑道:“要那样宽裕又有什麽用。天枢g0ng不过固守一隅,既不打打杀杀,也不争权夺位,挣些钱不致饿Si老夫和劫风足矣。”
深薇深x1了一口气,道:“先生,我如今想要求你们的,不是要帮谁,而是不要帮谁,先生明白我的意思?”
“这却做不到。”
“先生何意?”
“或者都不帮,或者都帮。若都不帮,徒徒饿Si我们师徒二人;若是偏袒一方,就是将我门派卷入纷争之中,这会断了天枢的命脉。”秋扫湖在这事上倒是顽固得很,不论深薇如何劝,他偏偏不肯投诚蚀月教。见深薇有些悻悻然,秋扫湖倒反过来安慰深薇,叫深薇也发作不成。
离开前,还招呼她“时常来吃饭”,说见了深薇心里很高兴之类的话。
自始至终,鱼劫风只是一言不发,彷佛是在观察她。她在他目光下,也不敢像平时那般跋扈了。
她明知这意味着什麽,此刻却不敢正视,像是害怕他。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堂堂蚀月教主又怎麽会有害怕的时候,但李深薇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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