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走进聚义厅的,是个年约半百的老先生,身材瘦削,眼神矍铄。进了聚义厅,便乾脆利落地一跪:“老朽天枢g0ngg0ng主秋扫湖,拜见李教主。”
厅内的各位阁主与副阁主均是一惊,三百年天枢g0ng,从来都不问世事,如今g0ng主怎麽会出现在蚀月教的地盘上?且这天枢g0ng远在江南,长途跋涉到此,想必颇费功夫吧。
深薇道:“先生请起,我们二派原是你尊贵些,深薇怎敢受此一拜。”
秋扫湖道:“不瞒教主,老朽此来是有事相求,不敢不拜。”
“先生但说无妨。”
秋扫湖起身又是作一揖,道:“老朽求教主暂缓与结海楼战事,否则,天枢g0ng就将不保了!”
厅中响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天枢g0ng与结海楼本是百年姻亲这话不假,然而自从数十年前天枢g0ng主花深宛抗婚之後,也久不来往了。如今怎麽又提起这事?
秋扫湖又道:“自从教主志在结海楼,柳楼主也多番求助鄙人。天枢结海世交,我们这二十年来,几乎都靠着柳楼主的扶持才能吃饱饭,老朽自然倾尽全力相助,替柳楼主修筑设防,仅仅这半年,便加密加固了楼宇二十间,这笔款项可不是小数目。又加上招募人员、采购马匹、锻链兵器,一项项都是流水样的银子。一味这样消耗下去,结海一方难免财款吃紧,分不出余钱来。老朽虽然不是Ai财之人,只是……只是如此一来,将来天枢g0ng短缺时,想必也难以向柳楼主开口啊!”
深薇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说:“原来先生忧虑这些。柳观具又不是只花不赚,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麽,既然是百年深交,先生又为他做了这许多,亏待不得先生的。”
秋扫湖又是絮絮一通道理,什麽节制为道啊,武林尚和啊,倒颇像是个好为人师的老先生。
深薇听得发昏,只得打断这位老师,道:“秋g0ng主也万勿烦躁不安,长途奔波又说这许多,一定是口乾舌燥疲惫不堪了,先在深薇这里歇息两天,这事我们从长计议。”拂袖示意散会,便独自从帘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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