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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她也像如今薇主这麽大。岁月匆匆,薇主竟然也到了这样的年纪,当年坐上教主座时,她连面容都还像个孩子。

        深薇在休闲的时候,便坐在楼後的蔷薇丛之间小睡。她如今越来越不Ai和人打交道了,b起在厅中房内阅览各类书信,她宁可在花丛里睡上半日——却也无妨,唐襄阁主会替她打点。唐襄如今十九岁,已成了十分稳重的nV子,虽然总向别人解释她并非教主储,大家也还是将她当作少教主看待。

        到了这年蔷薇开起来的时候,她坐在小凳上修剪花枝,失手剪岔了一刀,开得最盛的那枝落在地上。

        “可惜了。”一旁的唐甜儿摇了摇头。

        深薇凝视着那枝花,忽然笑了起来。她想起旧时家里的花丛,那般瘦弱;长安北方阁的花朵,在她做上教主的那一年开得最盛;如今这一丛开得也好,却被她失手剪坏了,大概也意味着什麽。

        “盛气剪掉一些也好吧。”她自言自语道。

        新花对白日,故蕊逐行风。若是没人注意也好,凋谢时不过随了春风而去,不会损害她一点尊严。

        她的确有一个好名字。

        深薇转过头来:“来这里可是有话要告诉我?”她看看唐甜儿。

        唐甜儿微微颔首。“薇主,秦棠姬剑术已成,不久前已离岛登岸。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观音奴。”

        深薇沉默了。片刻,她低声自言自语:“她若是永久住在那与世隔绝的花殿里或许还幸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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