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为什麽要在新婚不过数日的夜晚策马去救她、为什麽要偷偷在饭桌上凝视她默默流泪的模样、为什麽要对她那样一笑,深薇不想从这些记忆里醒来,若那只是一梦,於她也是最好的梦,她宁可不要醒来。
“可你又要怎麽救她!你要怎麽救她呢!”你为什麽要陷进这轮回里去,明知道幽鸾会早早离你而去、连那个孩子也会英年早逝,为什麽要承担这种莫名其妙的苦?“你要怎麽救她,她迟早也会Si在你前面,你为什麽……”
“你住口!你住口!”
两人都流下泪来。
她想不到自己怎麽把事情弄得这麽糟。喘息了两口,她只得选择重新坐回凳上,将剑也放到桌上。随後两人就一直沉默无语,直到幽鸾的哭声划破寂静。
“阿哥……好痛啊,哥哥,我好痛啊!”
她似乎是开始用劲了,间隙不停地喊着鱼劫风,时而是汉语,时而是白蛮语。每一声痛苦的呼喊,都同时穿过鱼劫风和深薇的耳,如同尖针一般在T内穿行,刺穿他们的心肺。
“咿呀啊啊啊!”
她嘶声大喊,随後是身旁人惊喜的呼声:“是个小姐,是个小姐!”
幽鸾用苗语呼喊着什麽,哽咽不止。
婴儿清亮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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