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轻笑了一下,表示不在意。
“眼下时机不对,有关南族之事,待有机会,我再同殿下详说。”她道。
“真的没有危险吗?”司予白克制着没有上手:“你可不要瞒我……”
“殿下忘了,我是南族少主。”
南宴平静的说道:“他们不会对我做什麽的,也不敢。”
南族心法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对同样修习此功法的人,有不同程度的牵制作用。
是以,无论南族的那些人,对她是否真心臣服,在没有将南族心法修行到她之上前,都不可能对她做什麽。
这也是她可以慢慢部署一些事的倚仗。
“倒是殿下……”南宴扯了扯嘴角,笑着看向司予白:“若忧心我的安危,就还是少於南族有牵扯来往的好。毕竟他们奈何不得我,却难保不会对我家里人下手。殿下若危陷他们之手,我必然受到掣肘。”
家里人……
司予白吞了吞口水,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单薄的“嗯”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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