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门关了吧,等下无论什麽人叫门,都不必开。”
南宴感觉头发乾的差不多了,困劲儿又开始爬了上来。
她打着哈欠儿,懒洋洋的回了屋。
“好嘞……诶?姑娘您不去前院看看嘛?”焦耳疑惑道。
南宴摇头:“不去,程氏这会儿肯定要哭哭啼啼的,吵耳朵。何况,我还‘禁足自省’呢,你忘了吗?爹爹若是派人来问,就说我早早睡下了。”
南宴有点起床症,要是睡的不顺心,一整天都会蔫巴巴的不舒坦,严重了还会头疼。
所以她若是睡下了,府中就是天塌了,安远侯也不会让人来吵她。
“若是有旁人来敲门,你只管打发了就是,不必过於理会。”
南宴若是一开始,在荷花亭时认出了顾源与林氏,兴许还会帮两人略微遮掩几分。
到底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传出去,丢人的也是安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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