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满面cHa0红,搭着一条半旧不新的被子,时不时牙关打颤,为了避免碰到身上的伤,侧趴在床上。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准废太子司予白。
戊戟追着进来,当即就要冷嘲热讽。
见南宴从竹筐里拿出酒坛子和金疮药,又y生生的闭了嘴。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戊戟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人赶出去,只留下那看起来就很不错的金疮药和烈酒……她就已经将司予白扒了个JiNg光。
“你果然不知廉耻!”戊戟骂了一句,就要上前去给司予白遮盖身T。
南宴头都未回,专心的给人清理伤口,上药,又用烈酒在几处反覆擦拭降温。
“不然呢?看着他发热致Si,还是看他伤口溃烂致Si?”她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还时不时故意的,蹭一点烈酒在他伤口上。
她没想过自己会重生。
在府中浑浑噩噩了好几天,直到今天程氏上门,让她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司予白第一次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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