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很痛,梅岳忍不住咬牙。血腥味传来,梅岳再也忍不住抓紧了於言的长发。於言喉咙中传来微弱的一声SHeNY1N,咬得更深了。

        当他回过神来,梅岳肩部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染红,但白sE的齿痕却在这片血红中特别醒目。於言一脸心疼地看着梅岳脸上的痛苦,却也无能爲力——

        不会治疗啊!!!

        梅岳大概也看出了於言心中的纠结,强忍着痛坐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於言的头,说:「没事的。」

        於言呆呆地看着梅岳,一瞬间没弄明白那句「没事的」是什麽意思,但梅岳也不给他弄明白的机会,紧紧地把他抱在了怀里。

        *****

        於言的字写得越来越好看了,梅岳这位自认的书法大师都对他的学习速度刮目相看。

        他们两人的字风并不一样,梅岳的字透漏着刚强、果断的感觉,但於言的字就带着秀丽却又凌冽的味道。

        安来过几趟,首先是看到梅岳颈上的白sE齿痕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两人面对面练字的壮观风景,只好摇了摇头离开了。

        但歆就不可能这麽安静,她一来,两个人都知道字是练不下去得了,两人几乎是同时撂下笔,恭恭敬敬地迎接这位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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