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凝眉看着河床上诡异的洞鱼群,抬剑挥去,全部被斩成多半。
但那些破碎的鱼头和鱼身,依旧颤抖着,争先恐後地发出惨叫和呼喊,大叫沈渊名字,这一幕极为诡异。
但沈渊却没有嗅到一丝粘稠腥臭的诡异气息,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沈渊不再关注洞鱼,强忍着脑袋的钻心绞痛,抬头望向石像。
既然根源在你,那你破了你!
剑五!
斩!
锵!
一声剑鸣,石刻脑袋直接被沈渊崩碎成齑粉残渣。
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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